2009年的北京,那天天气晴朗。散步在这个曾倾注满国人热情的地方,当时并没有什么感想。现在也没有。
2009年3月7日, 晴。墙角的蜘蛛网上已经没有了蜘蛛,我也要去寻找自己的新生活。
2009年3月6日,多云转晴。下午两点半,阳光适时地洒在了我的床头。太阳出来了,夏天也就不远了,到时候会是怎样的一种了结呢,反正我要离开这个城市。追忆我的大学。满是爬山虎的图书馆,在这里我付出了大学生涯中最天真烂漫的两年。读过那么多书,现在记忆最深刻的竟然是三毛,呵呵,一个悲情的女人。独来独往的这么多年,是早这里埋下了生活的脉络,或曾有过的恋情,都在它要发芽的地方停止了生长。
2008年3月5日,小雨转阴,连续了半个多月的冻雨天气终于有了转晴的趋势。杨柳儿抽了芽,茶花儿凋了瓣,而我,挣扎在漫无头绪的毕业论文与永不满足的睡眠、豆瓣和QQ群之间,我需要出门透透气了。
糜烂在雨天,逃不掉的生活。如果可以选择,它也想去一个阳光灿烂的地方吧。它不可以,它生长在这树上。 --2008年3月30 ,雨后登岳麓山